瑶草收回目光,将太后的手放进了被窝中,思量了一会儿才说“倒的确是怪异无比,她体内气息全乱,毫无章法,并且寒气过重,伤及脾胃,这才导致的昏迷。”
嬴政朝福来看了一眼,福来心领神会,上前说道“宫中御医也是如此说的,只是实在不知这寒气的由来是什么。”
他取过身后侍者捧着的书册,道“这是祖太后这段时间以来的吃食,请姑娘过目。”
瑶草接过福来手上的书册,仔细看了起来。待得最后一页翻完的时候,瑶草抬起头,缓缓摇了摇“这书册上的东西都无异常,不足以生成如此强烈的寒意。”
她微微蹙眉,又看向太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给遗忘了。
敖煜见她看着太后一动不动,也随着看了过来,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哇,这太后保养得也太好了吧,你们秦宫是有什么秘诀吗?”
嬴政闻言一愣,也看了过去,他一向对女子的容貌没有太大的印象,也不怎么能分辨出来,况且因着某些原因,他不愿意直视祖母,现在听敖煜说起,也瞧出了一些不同来。
敖煜用胳膊撞了撞他,“问你呢,你们宫里是有什么灵药吗?我好给我母后也带点儿回去。”
织女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骂道“说些什么胡话呢,安静点儿。”
敖煜可怜巴巴的捂着额头走到了一边。
瑶草也是恍然大悟,先前她检查的时候,便感觉寒气的源头是从上到下蔓延开来的。她问道“你之前见太后也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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