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道开了半程,残阳的余晖里,终于看见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喻初追上去,却见车子在一个转弯口变了方向。

        旁边的向云合一惊,不太确定地问:“那条路,是往断崖口?”

        喻初放缓速度,转弯,跟上许苓茴,低声放了句粗口,“丫的许苓茴不要命了!”

        她一路紧追,不断按着喇叭,提醒前面的人停下。她笃定许苓茴知道是她,但她没停下来。

        再过500米就是断崖口,被人称作生死路。断崖口前300是一段很陡的下坡路,速度极快的车子加上下坡的惯性,一旦刹不住车,连车带人直接冲出断崖口,摔落山下,人不死也残。

        以往出过事故,行人的,赛车手的,掉下去的,几乎都丧命。

        喻初心里焦灼,方向盘捏得很紧,却不得不放慢速度,车上还坐着个向云合,她赌不起。

        快到下坡口,她看见红色保时捷急速滑下,速度不见半点下降,半程路用了三秒不到。过了一半

        路程再刹车,风险已然很高,然而那车依旧不要命似的,狠狠往前冲。

        距断崖口约莫50米,车还没停下。喻初疯狂地按喇叭,握着方向盘的手,因用力手指泛白。突然,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在空旷的山中回响,被不断拉长,奏成一曲孤勇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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