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年握着杯子的手慢慢收紧,“看着时间,多打几次。”
覃照点头,“你说,倪舰会不会对她...”
“不会。”白述年冷静分析,“陈漫没什么朋友,大半年来只有许苓茴一个走得比较近,这时候倪舰对她下手,不是不打自招?”
“那电话怎么打不通?”
“大概是有事吧。”白述年往茶水厅走去,迈出几步,又停住,转身说:“还是别打了,她的身份,来警局不合适,找个时间,再上趟她家。”
许苓茴在地上睡了一夜,醒来时,浑身冷得发抖。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二楼,放了一浴缸热水,温度很高,白雾弥散在整间浴室,化不开。
她躺进去,被冻了一晚上的手脚逐渐回暖。泡了一个多小时,白嫩的皮肤被泡红,她才披衣下楼。
门铃从她换衣服那会响到下楼,这个点来找她的人只有周旦,许苓茴不紧不慢地去开门。
开了门让人进来,她便懒懒地躺上沙发,用毯子把自己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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