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了吗?”他额上有汗,麻药过了,疼出来的。
覃照绞了把毛巾,给他擦汗,“做了,这些人都是之前有案底的。”
“幕后主使呢?”
覃照摇头,“问不出来。原先我和许克他们以为是倪舰派来的,被我们查烦了想给我们个警告,但后来又觉得不可能,这个时候,动作越少越好,他不至于这么蠢。但那些人,也没供出主谋,大概对方给足了钱,袭警罪名,也不致死。”
白述年听案子和听戏似的,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好半晌才“嗯”一声。
覃照:“白队,你最近,有和人结仇吗?”
白述年眼睛睁开一丝缝,看他一眼又闭上,“干我们这一行的,哪天不和别人结仇?”
覃照叹一声气,“也是。行,你先睡会,我去给你拿药。”
覃照走后,白述年扶着没伤到的另一边腰,慢慢平躺。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神色由刚才的事不关己变得严肃。
做警察,最不缺的,就是和别人结怨。从警校毕业,他干这一行快五年,大大小小的怨结了不少,但还是头一次被寻仇。
上周海湾大桥上那场追捕,那个团伙都被他们端清了,就他们掌握的情报来看,不大可能是漏网之鱼来找他寻仇。况且那些人用的是刀,如果是为报仇,一枪解决他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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