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入神,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把话说出来的,等反应过来,白述年已经在回答她的问题了。

        “老房子是祖业,一直在那住,吉他是我爸年轻时玩的,他留给了我,自行车是我妈的嫁妆,她很宝贝,所以东西都保存得好好的。”

        许苓茴小声喟叹:“真好。”

        每一件东西都被时间赋予意义,变成永不褪色的回忆。

        许苓茴家离老街那边有段距离,白述年骑了四十多分钟,才隐隐看到他们小区门口的石雕。

        再骑了一段,许苓茴让他停下。她跳下自行车,说自己走进去。

        “你路上小心。”

        “嗯。”

        “那个,谢谢你送我回来。”

        “嗯。”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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