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一,许苓茴迟了十分钟到教室。她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来头痛得很,携着满身疲惫紧赶慢赶到学校,还要撑着笑容回应询问她手的老师和同学。
在座位上坐下,她还气喘吁吁,旁边白述年递来两张卷子,上周六她给他加的“餐”。
许苓茴没接,大概扫了一眼,说:“瞎写的我可不批。”
昨晚送她回家再折返回去,估计也得十点了,他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写完两张满是文字的卷子。
白述年无语地斜她一眼,“昨天下午写的。”
许苓茴拿起红笔批。大半个月的补习还是有效果的,卷面上不再是一片红色从叉。
语文她没办法给他讲得深,只将一些做题套路交给他,让他模仿。文言文部分她把自己整理的一些字词释义复制一份给他。
英语她讲得多一些,两周下来,把必考的语法都给他捋顺了,但今天的卷子他还是有几处写错了。
她让他靠过来,把几个错误的地方给他讲一遍,末了找了几道类似的题目,让他当场做。
她左手操作,练习册放得靠左边,白述年挨过去看,看着看着不小心碰到她的右手,她手一抖,倒吸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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