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赛的地点定在岭安大学,他们各自过去,陈云在那等着接应他们。

        许苓茴一下车,就瞧见等在学校门口的白述年。

        她小跑过去,白述年递来一个袋子,“什么?”

        “早餐。”他指着前面的路,示意从那走,“最后一顿。”

        想起先前两人说好的,早餐送到他们比赛结束为止。许苓茴拎过袋子,瘪了瘪嘴说:“记性那么好,怎么不见你多背一点古文和单词。”

        白述年忍俊不禁,回嘴:“鸡毛蒜皮的事记得最清。”

        许苓茴还沉浸在明天起就吃不到早餐的失落里,三明治的薄膜撕下,才后知后觉他这话的意思,皱眉问:“你是说给我送早餐,是皮毛蒜皮的小事?”

        “不然呢?还得跟公主似的,几个人伺候着?”

        “白述年,我发现你最近,嘴皮子挺利索的。”一点没有先前被她几句话噎住,找不到话来反驳的样子。

        “大概是近墨者黑吧。”

        “你...”这回轮到许苓茴被他噎住了,忽然发觉昨晚许愿的自己有多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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