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是……”
“是他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
“我们已经分手了,可他一路跟我来到了奥斯陆。”
“我不愿意,他就打我,太疼了。”
“所以……”
“我知道,我是贱……”
有什么被打破了一般,没说出来姑且可以当作没有人知道,勉强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还是干净的。她泣不成声地捂着半边脸,有意识地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几个大口呼吸下来,脖子都是汗,悲伤的念头终于被压下去。
空气仿佛凝结一般,罗文作的眼睑盖下来,所有的阴郁仿佛都被他压在眉骨下,阴影一片。
甫一平静,罗文作便压下来,他轻声地。
“告诉我,谁干的?”就算是气声,该重音的都咬的很死,几乎是以一种蛊惑的气息诱她说出那个名字。
眼前一片朦胧的水雾,她已经不再哭了,那阵劲头早已过去,阿随沉默不语地抬起手,摸上他硬实的手腕骨,像打造出来的铁兵器。不像自己的,仿佛一折就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