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告诉我全家,那肯定是震惊的。但是……”蒋旭然将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上,又点了一根,脸上愁云密布,他惆怅道,“但是我想说的不是以上,而是接下来的……”
蒋旭然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罗文作:“作哥,你知不知道栩山曾经有一桩新闻,关于一个花季少女,一个女学生独自出游被绑,三年后才被救出来的新闻?”
——
“蒋老师呢?”阿随捧着一碗蔬菜汤,走近了问。
“跑了。”罗文作嗤笑,想起方才蒋旭然落荒而逃的背影。
“跑什么?”阿随愕然。
“谁知道。”罗文作又喝了一口胡辣汤,“一个个都叫人不省心。”
“指桑骂槐呢?”阿随睨他。
半晌,阿随笑出来,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但我还是想解释一下,我跟蒋老师,就真的只是师生关系而已。”
“我没有说你们瞒着我有什么事情。”
“那你自从知道蒋老师是我曾经的任课老师之后,就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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