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雨滂沱浇灌我们的坟墓
是否有玫瑰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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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收到老爷子摔了一跤后捱不过今年春天,终于在前夜走了,阿随还是回了一趟栩山。
在罗文作的陪伴下,安东尼也在。
不过罗文作的落地地点不是栩山,他早在深圳便带着几个心照不宣的翻译,跟国内公司接头的人走了。
她跟安东尼乘坐下一班机,来到了栩山。
俩人在航站楼外等车,乘坐出租车进城。
安东尼展开双臂,感受着栩山的空气,他还是第一次走到中国地图的里边,以往都是在东北靠边上的地方转悠,然后返回俄罗斯。
不像老板是在这片土地出生长大的,被遗弃的时候襁褓里还带着涂抹掉父母姓名的出生证,安东尼是生母在莫斯科生下后直接被丢在医院里的,然后生母就不知所踪了。
“怎么样?这地方很美吧?”阿随支着行李箱,看着安东尼一脸享受愉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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