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指的是谁，自然不用说。
江冉耸肩，无所谓，“您老可以试试。”
反正怕郭女士的又不是他。
江淮生指着这个臭小子，气不打一处来，“行，你跟你老子玩阴的，有种！你要真有本事，就靠这招去对付外人啊，对付自己人算什么爷们？”
他盯着儿子的手机，不容置喙：“给我删了。”
江冉把玩手机，冷不丁冒出一句：“我谈恋爱了。”
江淮生下意识冷嗤：“谈就谈呗，多大年纪还要跟家长宝报备，没断奶？”
话落，他倏然反应过来，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江淮生四处看了一眼，找到了打火机，又掏出一根烟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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