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喝你的酒。”

        夭夭呸了一声,跑的更快了,却忽觉领口一紧,已被抓住了后衣领,一只湿漉漉的冰凉的手,轻轻贴上了她的后颈。

        这触感让她浑身一个激灵,正想唤出重明,却见莹光一闪,羊脂剑劈面而来,将那团黑雾击了个粉碎,那东西凄厉叫了一声,一缕缕消散了。

        夭夭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转身见沈阙已靠坐在了廊下。

        他脸色苍白,额上沁了豆大的汗珠,长睫垂下来,遮住了眸里的光,有种羸弱的精致感。

        夭夭看了一瞬,也不得不感叹,余渊帝君,果然三界颜值天花板般的存在,便是这样的时候,也带着脆弱而致命的美貌。

        她懒得理他,仰起脸四下探看,走到主殿门前时,迟疑了一瞬,才推开了那扇绘龙凤和玺彩画的殿门。

        里面光线蒙昧,照出了悬浮的尘土,似乎许久未曾有人居住的样子。夭夭抬手在曲足香案上抹了一把,指尖上便蹭了一层灰。

        瞧这模样,定然不是解封后的寒蝉宫,想必是还处在封禁期间。

        她走到雕花窗前,果然见低垂的帷幔上缀满了飞鸟纹绣,这显然不是时下流行的样式,多是有些年头了。

        夭夭又在殿内踱了一圈,便出了门,她走至廊下,却见沈阙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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