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锋的话说的过于冷漠,就连天帝都忍不住皱眉。

        他的字眼用的太极端,慕蒙听着仿佛心脏仿被针重重扎下:“不配?境主难道是天地法则,有权判定一个人该不该活着?”

        盛锋目光一厉,正要再说,天帝忽然一挥手:“都不必说了。”

        他这次不再看任何人,目光灼灼盯着慕清衡:“衡儿,任何人做事都有目的,魔族将你调换为帝子多年,除了保留血脉之故,还有待时机成熟启用你的意思,你可明白?”

        慕清衡道:“我明白。”

        “你为天族征战四方,立下汗马功劳,赤子之心天地可鉴,”天帝的声音渐渐悲痛低沉,“但你我两族早已不共戴天,本座知道,你心中亦有不平和冤屈,可是本座没有办法保你。”

        慕清衡微笑道:“我知道。”

        越说越不对劲,慕蒙有点慌了:“爹爹,你——”

        慕清衡轻轻牵住慕蒙的手腕,他望着她,很温柔地摇一摇头。

        随即,他一掀血污的衣摆,端正地跪在地上,神色平静从容:“从看见自己石心那一刻,我便有了准备。”

        他的眼睛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父帝,请您亲手处决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