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更烈,吃完午饭的两个人互不打扰,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午休。
白晏丞是一个很体贴、很有礼貌的师哥。他在消失之前,刻意找到宿星野,问需不需他帮忙收拾衣物,看样子真把对方当小朋友了。
即便如此宿星野还是感到无比开心,笑盈盈地拒绝了他:“白博士,我自己可以,您忙吧,不用管我。”
白晏丞回以微笑:“好,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卧室的门被白晏丞关上,男人的身影消失,脚步声也逐渐微弱。
宿星野一秒放松,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倒在单人床上。他望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听着从窗外传来的鸟啼声,还是没有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他很想出去找白晏丞搭话,黏在对方身边培养感情,可又怕自己出洋相。
只要见到白晏丞,他就不受控制地紧张兴奋,这种感受很纠结,既想狠狠地拥有却不敢轻易碰触。
啊.....白晏丞就在他隔壁,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五米,或者更近。
青年在心里感慨,双腿夹住新被褥,在不算宽阔的单人床上滚来滚去,偶尔抽风地蹬蹬腿,捶捶床铺。
半晌,他跳下床,耳朵贴近门板,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很安静,白晏丞应该是回卧室睡午觉了,也有可能在看书学习加班工作,据说天才的大脑是不停运转,从不停歇。
这是严教授告诉宿星野的,关于这一点,白晏丞并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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