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到华清不久,林浅允又去了哈佛读研。
景延深不甘心,用两年时间读完本科,也追去了哈佛,与她同级。
他不想再这样追下去,二十岁那年冬至,在异国他乡,他给她买了一份礼物,礼盒里放着一封告白信。
他亲眼看着室友帮忙把信交给了她,也亲眼看到她在室友离开之后,将那份礼物连同那封信扔进了垃圾桶里,眼底充满蔑视。
自从她将他的心意当做垃圾一样轻贱的扔掉之后,如果不是她一次次靠近,景延深以为他们的世界会像两条分道扬镳的平行线,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更不敢想象,有一天她会躺在自己怀里。
他静静欣赏着怀里的人儿,冷白皮上全是他折腾出来的红印,下唇皮肤有点破损,是两人接吻时,他吻得太急,她跟不上他的速度,牙齿磕到的。
她皮肤很嫩,轻轻一磕就破了皮。
女人睫毛轻阖着,睡着的模样没有一点攻击性,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怀里,好像他对她做什么都行。
即使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这什么也不做,然而浑身上下却无不引诱着他想二次犯罪。
景延深也终于发现自己变得贪心了,一次不足以让他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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