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在乎以下犯上,可她怕陆斐秋后算账——这人说不定记仇着呢。

        不过事急从权,纪明夷也顾不得许多了,她相信陆斐也不会在这时候跟她计较什么君臣之别,于是小心翼翼伸出一只玉足,轻轻踏在他肩胛骨上。

        陆斐闷哼一声,想是有些受不住了。

        纪明夷假模假式地问道:“疼么?”

        不至于啊,她这双绣鞋可是专程请京中最好的裁缝制的,鞋面用的也是最柔软顺滑的绸缎,她又没放钉子!

        陆斐没作答,只冷声道:“快点。”

        但就算他真疼纪明夷也不会怜惜了,她总不能跟车厢一起吊在半山腰里,于是继左脚之后,右脚也随之伸出,整个人近乎横跨在陆斐颈间,跟小时候玩的骑马马一般。

        纪明夷没好意思多待,迅疾地从他肩上溜下,中途陆斐扶了她一把,似乎触及到腰身,指尖又迅速移开。

        他倒是挺在乎男女之大防的,纪明夷心想。

        不过这也证实了他对自己的追求是虚情假意,看来自己没看错他,前世里就冷心冷肺,重活一世也不可能焐热。

        纪明夷退开半步,以防被地上水渍溅到,又蓦然道:“殿下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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