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奕没有去买酒,他回了一趟江远的别墅,从他的收藏里拿了两瓶酒出来。

        司奕家的二楼有一个很大的露天阳台,上头摆着一套休闲用的桌椅。

        简安娴脱了鞋子,整个人窝在了椅子里。她今天穿的短衣短裤,外面套一件小外套。她的外套已经脱了下来,上衣的领口呈一个小小的V字,露出锁骨附近一小片莹白的皮肤。

        她的两只脚丫子蜷在一起缩在椅子上,一眼望去白得晃眼,像是一只缩成一团的波斯猫。

        这种画面难得一见。

        简安娴是个有包袱的人,司奕曾经有幸见识到简大小姐窝在家里边吃零食边看电视,在看见外人进来的那一刻几秒钟清理了现场,恢复了淑女坐姿,乖巧和来人打招呼,一点也看不出来几分钟前她还没正形地窝在沙发上,嘴边甚至沾了爆米花碎屑。

        等应付完和她母亲一起进来的阿姨,她才发现了从楼梯上下来的司奕,整个人几乎是一下子炸毛了。

        从回忆中回神,司奕倒了杯金钱味的酒,递给简安娴。

        简安娴接过去,拿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然后喝一口,叹了口气。

        “我太惨了。”简安娴道。

        两个世界的红酒味道并没多少不同,她的处境却是天壤之别,越想越悲从中来。于是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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