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梅成凑到陈兰耳边,低声说道:「陈将军,我也听说了这个传言,只是神鬼之事实在难测,恐怕会影响军心士气。」
陈兰不动声色暗暗点头,然后抬头看向一旁的军正说道:「这押粮官延误日期,祸乱军心,把他的头割下来挂在辕门,身子给我分成四十五块,晒干了当军粮。」
「啊!大人,我冤枉啊!」粮官大惊失色,连忙磕头求饶,可无论他怎么解释,陈兰都不会再理他了。
「再给我传令下去,谁再敢在营内传播山鬼袭击粮队之事,都和此人一个下场!」
粮官大惊,顿时大哭起来,可是身后的刀斧手可不管这些,直接上前将他拖了出去。不久后一颗人头高高挂在了辕门。
梅成虽然想为这个押粮官说话,但还是话到嘴边被咽了回去,军心稳定和一个押粮官的头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接下来几日,陈兰用这个办法杀了几个队率,辕门口挂起了一排的人头,营内的传言才终于被压了下去。可是无论他怎么杀人,山下的军粮还是迟迟运不上来,此时他粮库里面的五千多斛军粮也要见底了。
很多人见他如此残暴,就开始趁夜逃跑。
这一日,天上忽然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山上敌军挖的旱井不一会就被雨水装满了。
山下的河水也渐渐涨了起来,梅成皱着眉头来到山崖边向下观望,见营地还是好好的屹立在沙洲上面,身旁的人告诉他河水上涨了一尺多深,距离营地还有两尺多。
他担忧沙洲营地有失,便来到陈兰的营地,见他正在饮酒吃肉。
梅成一脸担心问道:「将军,山下报来消息,说是河水暴涨,我怕沙洲营地有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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