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狱,禹州地界内,最大的刑牢,剁手杖毙同里头折磨人的手段比起来,简直算不得什么。
一旦入了樽狱之人,就别想着还有机会出去了。
云老爷脑子一片空白,恐惧已直达天灵充斥全身,一时喘不过气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被听令上前押人的侍卫一同拖走了。
万安澈垂眼看着微微仰头斜眼看着自己的云衍,漠然道“你,跟我回去。”
说着,阿肆就走过来,对云衍抬手做了个恭请的姿势。
云衍默不作声,乖乖跟着万安澈身后往外走,脑子飞速运转。
她被阿肆一脸阴寒的请上停在云府外的马车,万安澈也坐了进来。
车内宽敞雅致,二人并排而坐,一路无话。
到了舒王府,万安澈依然没有同她说话,踏入那楼宇错落静雅清幽的王府前院,便有人上前行礼,念昔也在其中。
但她没认出云衍来,只是在她跟着万安澈进来时,默然扫了她一眼。
“郁总管,凤临阁可收拾好了?”万安澈淡淡问为首那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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