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鹤从人群中走出,拉着秦烟烟护在身后,看向冷朴。“不知道院院长这是作何!”

        “秦烟烟残害同门!”

        “胡扯!你都七八十岁的人了还说瞎话,你丢不丢人!来龙去脉有人都告诉我了,是你徒弟先骂我徒儿是畜生,我徒儿才打她的!”

        沈依晴眼里挂着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师父,我没有。”

        “那你说没说畜生两字。”

        沈依晴轻咬下唇,犹犹豫豫最终开口,“说了。”

        “那就别狡辩。”

        “可是我说的是她身边那只狐狸。”

        “呵。我徒儿把那狐狸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你说那狐狸不就是说她。”

        “院长,孟丹师的说法简直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怎么不可理喻?”孟云鹤轻轻的看了他一眼,那少年吓得双腿打颤,忍了许久才没有直接尿出来。孟云鹤继续道,“那狐狸是我徒儿最宝贵的,如果你们最珍贵的东西被人侮辱了,你们会不会找人拼命?”

        一女子立即开口“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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