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出去之后,陈启坐下来,举起桌上盛好了茶水的杯子,对着贺俊佳说“一直抱着一个孩子,你肯定也累了。你先坐下来,喝口水再说。”

        旁边的的贺俊鸿接过姐姐怀里昏睡的珠宝,几人挨着坐下。贺俊佳接过陈启手里的杯子,微抿一口“谢谢,水很好喝。”

        陈启轻咳两声,掩饰性地拿起一个杯子喝水挡住自己半张脸。

        看他们俩这副做派,贺俊鸿又多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水。他们喝起来就像是佳酿一般,自己这个怎么就是普通茶水的味道?难道是杯子不同的缘故?

        贺俊鸿怀里昏睡抱着珠宝,面无表情地端着杯子喝了一杯又一杯,真没能尝出来什么特殊的味道。看来,应该是那女侍的疏忽,拿的杯子不是同一批的。

        可是,到底什么样的杯子能够造成同一壶水有不同的味道?

        母胎单身的贺俊鸿怎么也没有往什么莫名其妙的方向去想。

        尴尬的局面没有维持多久,面客的方娅就带着珍宝回来了。

        也许是有了独处的情谊在,这一次,珍宝与方娅是手牵着手过来的。

        珍宝一看见他们,立马甩开了方娅的手向他们跑来。看见在哥哥怀里昏睡的珠宝,压下嘴里的喊叫,学着姐姐在她们感冒生病时的动作,摸着珠宝的额头,压着嗓音担忧哽咽地问道“珠宝她怎么了?”

        贺俊佳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学着她压着嗓子说话“放心吧,珠宝没事。她只是睡着了,她睡饱了就自然会醒了。”

        “珍宝,今天是不是很害怕?哥哥姐姐现在都在呢,不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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