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邸中,一片莺歌燕舞。太子南宫轩正躺在榻上左拥右抱着美人,观看着歌舞表演,好不快活。

        但南宫轩的眼睛清明,虽接过美人递来的酒,但没有丝毫沉迷。

        “殿下,寒山和酒楼那边传来消息了。”一侍从走上来附在南宫轩耳朵说。

        南宫轩随意的摆了摆手,在一旁的服侍的美人,丫鬟,和表演的歌女就退了出去。

        南宫轩坐起来,整理了下衣服,站起来。

        “让他们去书房等我。”

        “是。”

        书房内,打探消息的暗卫跪成一排。南宫轩看似漫不经心,但暗卫们却压力巨大。

        人们都传当朝太子无能,整天花天酒地,莺歌燕舞,碌碌无为。但只有他们做下属的知道,太子是怎样可怕的一个人。

        “殿下,我们派去寒山的二十多个暗卫全部死在寒山脚下的路上,对方手法凌厉,基本都是一剑封喉。但现场没留下什么痕迹,也没什么线索。”其中一个暗卫回禀道。

        “殿下,酒楼那传来消息,把陈御史的罪行给福熙楼老板的是一普通男子,并且从其他地方传出的流言也是。他长相及其普通,就算画了画像也找不出,况且有可能对方是易容的。”另一个暗卫上前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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