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厄洛斯说,“而且你也已经没有权利在来号令我了,我是‘天启骑士’死亡,你只是女武神雅典娜,我会在你这里,仅仅是因为那次既然她现在不在这儿,我没有必要再在这陪你逗留。”

        “而且你不是也在想他吗?凭什么就只允许你想不允许我想呢?”厄洛斯反问,“我可是在帮你一劳永逸呀!”

        雅典娜对于厄洛斯的逻辑真的是没有办法搞明白。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厄洛斯说什么逻辑。

        “该走了。”厄洛斯说,空出来的右手提起达摩克利斯之剑,索命青驹已经踏空而来。

        这一次厄洛斯确实是认真了,几乎是本着谁不让她走就把那人直接杀掉的想法,甚至在上马前她还穿上铠甲。

        铠甲的头盔早已经丢失了,以往俄罗斯都会戴上兜帽,然后戴上面具,不过她的面具已经送给了那瑟,所以他仅仅是将兜帽越压越低,压到任何人都看不到她的脸的地方,将达摩克利斯之剑挂在了索命青驹身上,随即骑上战马离开。

        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那就好了。

        但是现在盖娅施与普罗米修斯的压力,可让她没这么容易就能离开。

        铺天盖地的箭雨奔簇而来。

        “厄洛斯!”是阿尔忒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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