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别担心,王爷不会的。”司竹赶忙解释道:“奴婢是觉得王妃就这样睡下不太妥当,这才多嘴。”

        叶从蔚笑了笑:“多谢你,若不替我着想,就无需开这个口了。”

        她转头吩咐小厨房准备醒酒汤,自己也不睡了,起来溜达,等待夜归人。

        即便齐宿没有在外饮酒,新婚第二天,她早早睡下也不好,影响夫妇感情。

        这里已经不是她的雨舟院了,有一位比她还大的正经主子。

        叶从蔚闲来无事,不敢看账目催眠,便叫了司兰磨墨练字。

        司梅怕她犯困,给沏了一杯浓茶,提神醒脑。

        提笔写了一张又一张,茶水喝完两盏,齐宿还没回来。

        叶从蔚有点撑不住了:“什么时辰了?”

        司梅忙道:“不晚,才戌时六刻。”

        “只过去一个时辰,我怎么觉得很久了……”叶从蔚一手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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