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蔚把下巴抵在他胸膛上,仰着脸看他:“长戈,你真叫人岔不开眼……”
齐宿黑眸微微眯起:“盈鱼何时学会花言巧语了?”
叶从蔚面色一红,努努嘴道:“并非花言巧语。”
换做以前,她绝不敢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还是当着面呢……
但今时不同往日,齐宿在她面前如此平易近人,就是希望她坦率一点。
有话直说,无需忌惮太多,他们密不可分,不是旁人。
虽然因为害羞,叶从蔚基本不会开这个口。
这会儿趁着时机巧妙,自然而然的说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看齐宿的反应,分明是很受用的,他招招手,示意叶从蔚坐到他腿上来。
这人总喜欢这样的姿势,以宽大胸怀容纳略显娇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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