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蔚几乎要懊恼了,为什么齐宿要做皇帝,倘若他是个闲王,就不会有人管他床上的事儿。
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早在她嫁过来之前,就知道豫亲王有此一朝。
而且齐宿想要摆脱先皇,想要避免母妃受辱,他必须称帝。
否则终其一生身不由己,儿女私情跟这些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叶从蔚收拢了心思,她不想让妒忌掌控自己全部心神,前世叶从芷之死时刻警醒着她。
一旦手伸得太长,是没有好下场的。
叫了俞贤苣上来问话,叶从蔚扭头看齐宿:“陛下觉得此女如何?”
俞贤苣略有些羞涩,依然鼓起勇气,朝上首二人露出笑颜,嗓音清甜:“民女俞贤苣见过……”
“论颜色不及留香阁的楚楚。”齐宿淡淡出声,打断了她的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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