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切很好,回头去看当初的抉择只是徒劳。”叶从芷道:“即便我知道陛下来日不凡,也很难忤逆母亲的决定。”
庆宁郡主瞧不上齐宿,声名狼藉不着调,且有克妻的危险属性。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叶从芷身为侯府嫡长女,不能说服母亲,只能接受安排。
“‘很难’不等同于不可能。”叶从蔚瞥她两眼,问道:“你不敢?”
叶从芷忽而冷笑:“我为何要敢,娘娘怕是错估了我的心意?”
那时候她只是对齐宿有些好感,两相比较,觉得此人比秦小公爷好一些罢了。
这点好感,能叫她豁出去?
叶从蔚想明白后,不由苦笑,眼前的叶从芷不是前世那个,情衷才发芽还没来得及扎根,就被掐灭了。
“是我误会二姐了。”
她不应该被上辈子的事情左右,就把它当做黄粱一梦即可。
这一世,叶从芷和齐宿没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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