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又刻意豢养生灵，又不断弄出灾劫，这些神明，莫不是都闲得慌？
终究还是要靠扎尔解惑，见众人看向自己，扎尔则盯着李无，脸上的赞赏味道更浓了。
他笑道“说起来，这个问题我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是最近一段时间，才从一位玩家好友口中听得，没想到你直接就抓到了这个重点。”
李无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渴求答案，便没有客套，催促道“所以，重点是什么？”
“信仰。”扎尔正色道，“神明似乎也有高下之分，他们需要生灵的信仰来辅助修炼，而灾难，是最容易催生信仰的！”
“豢养更多的生灵，并不是神明对生命的慈悲，而是为了制造更多的信仰源泉，这便是‘养殖场’一词的来源！”
“对了，说到这里，我要提醒你们，养殖场是游戏的标注，是玩家的叫法，在宇宙中，养殖场统一被称为荒瘠星域，以后与非玩家交流的时候别叫错了。”
“原来如此……”李无点头，若有所思，“信仰……”
原来，一切灾劫的源头，竟是因为神明需要信仰！
“似乎，神明们已经将‘信仰神明’暗中置入生灵的潜意识了……怪不得地球从没有接触过宇宙文明，却有各种各样的神话传说，追根究底，就是信仰神明的潜意识作祟！”克里斯是这么理解的。
而她的话，则让众人大为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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