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这个问题问得好,那我今天就要问问你,你可有心接管整个牧家?”牧子立缓缓落下,来到了牧灿身前,双眼之中精光一闪,问道。

        “如果侄儿说对整个牧家并无想法,而且老祖的也不可能让一个废人接管牧家,不止二叔怎么看待此事?”手足相残,同族相杀,向来是世间最为凄惨的事情。

        “哈哈哈,侄儿说笑了,偌大个牧家,谁能不想染指,而且我的侄儿,你不一定是个废物吧?今天无论如何,你都没办法活着离开牧家了。”

        图穷匕见,既然决定对牧灿出手,牧子立也不在掩饰自己的杀机。

        裸的杀意让牧灿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二叔这样做,就不怕老祖出关之后生气么?”牧灿见到牧子立执意要杀掉自己,邹了邹眉头说道。

        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牧家家主之位就能让平日里看起来的二叔变得如此疯狂。

        “牧灿背叛家族,妄图盗取牧家镇族之宝,火王鼎,被我当场击杀。那有什么手足相残?”

        牧子立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露出,仿佛能闻到他嘴里的血腥气息。

        “二叔果然是牧家最有头脑的一个。这么多年伪装的很辛苦吧?”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大不了就是一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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