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指导了她三天以后,爷爷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从此每年的寒暑假,洗衣做饭的事情便都落在甄语的头上。

        一直到她考上齐市二中,高中开学前的暑假,她开始早出晚归的打工。

        因为她起早贪黑的,一天都不着家,爷爷才不得不重新掌起了勺。

        却在她每晚回家后都要抱怨上一句,“这样大岁数了还要伺候人吃喝儿!连你一分的孝敬钱也没见着过!”

        天可怜见!甄语一天三顿都没在家吃过,有时候在外面吃不上饭,回来也得自己动手做。

        爷爷自己只管做自己的饭,何来伺候一说?

        甄语念他终究是给了自己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家’,故而从不回嘴,只默默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做好。

        只是从此更加的沉默寡言。

        尽管甄语聊天的兴致不高,但还是礼貌的有问必答。

        钱家三人从前对她一无所知,自然是她说什么便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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