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人属于不同的门派,会的功夫也是五花八门,不妨碍吗?”沈鹤问道。
“没事,随便你们。”
棉花厂的后面是个空地,已经放置着不少的练武器具,这些东西很好找,废弃的武馆里到处都是。
他们过去开始练武,武痴林也跟着一起,并且起到监督的作用。
前院是叶问教导咏春,后院则是武馆师傅们练武。
一切都步入了正规。
接连几天,每日叶问清晨起来陪伴着儿子叶准玩游戏,张永成在旁边说说笑笑,一家人幸幸福福。
“爸爸,你看看我画的像不像啊?”桌子上,小叶准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着画,三个人,代表着他们一家人。
“像,我儿子还有绘画天赋。”
中午,他便到棉花厂指导咏春,将每个人失误的地方进行纠正,同时与之对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