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淅淅沥沥,屋内啪啪啪啪又淅淅沥沥。
美景奈何天。
……
……
清晨,黄昏慵懒的睁开眼,发现身畔已经无人。
起身穿衣。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乌尔莎笑眯眯的端着热水进来,看待黄昏的眼神依然如昔,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黄昏愣了下,有些不适应,“昨夜……”
想起乌尔莎听不懂。
咳嗽一声,用手势比划,说你还记不记得昨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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