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朝星睡眼还朦胧着,回忆了一下她刚刚做的梦。梦的碎片逃逸的很快,有印象的,只有那nV巫和自己主人如出一辙的样貌。

        &巫,莴苣,主人······主人叫什么呢?朝星没听过别人喊她,她也从未向朝星介绍过自己。以至于一个月过去了,朝星也不知道主人到底姓甚名谁。

        或许主人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或许主人不需要她们了解彼此太多。

        她是主人的小猫,承担X与暴力的小猫,主人是她的庇护所,提供衣食住行的庇护所。

        对她们而言,各取所需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作为小猫,不该去好奇主人的任何事,只需要在对方需要自己时,乖乖把身T准备好,连心也不用交出,毕竟主人用不到。

        就像主人一直摆出的态度一样,她从未好奇过自己。

        朝星r0u了r0u身上的淤青,一晚上过去,淤青已经消了大半,可m0起来依旧有些痛。

        痛感让朝星意识到和主人的接触并不是梦,她叹息一声。

        做一次和主人的春梦不可怕,可怕的是,除开方才那奇怪的童话梦,这几个星期以来,春梦就没停过。

        梦里的主人用轻言细语捕获了朝星的身心,而奇怪的悸动也在无数次虚幻的踉跄里反复加深。

        就算梦了这么久,这一个月以来,主人碰过她的次数也不过三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