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恒忽然大吼起来:“你累了就要分手?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钟昇实在不想扯着脖子跟他喊,于是轻轻摆了摆手,“我开了一天的会,嗓子疼得要命没法儿跟你喊,你小点儿声。”

        “我小声不了!你单方面要分手还让我小声?”

        “这两件事儿有什么关系?你讲点儿道理行不行?”

        “我哪不讲道理了?”

        “你丫……”

        “丫泥马!”钟昇还没说完易思恒就切换到方言回怼,“别泥马跟我丫、丫的,在北京带了两年就以为自个儿北京银了四吗?”

        钟昇擦过他的胳膊坐进沙发里用力捏捏眉心,然后点了一根烟。论吵架的本事他比不过易思恒。他逻辑清晰,思维缜密,讲道理他谁也不惧,可对方总能抓住某一个细节对他进行人身攻击,他吵不过,也不想吵,真的太累了。

        “思恒,别一言不合就开启战斗模式,我的目的不是跟你吵架。”他的声音很低沉,透着深深的疲倦。

        易思恒一被怼就炸毛的毛病由来已久,现在这个剑拔弩张的节骨眼上这个毛病突然被人点出来,他立刻变成泄了气的皮球,肩膀都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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