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恒很快就扛不住了,挺起腰抖动着身体,大腿上的肌肉也不停抽搐着。钟昇松开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等他不抖了又抓住他的小臂继续打桩。

        穴口的润滑剂被打出了白色泡沫,和着阴茎往外抽时带出来的肠液流到钟昇的囊袋上,又在插入时被拍在易思恒的尾椎上,发出粘腻的啪啪声。

        易思恒没想到钟昇跟他较上劲了,一点余地都不留,可他偏不想受威胁,咬着嘴唇打算死撑到底。

        以前又不是没被操哭过,说到底还是爽的,再来一次又能怎么样?易思恒想着,闭上眼凝神对抗快感。

        没一会钟昇背上又出了一层汗,手心也是。渐渐的他的手抓不住了,滑到了易思恒的手腕上,而且还在往下滑,他不得不用尽全力握紧他的手。

        右手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某一个点像是被鞋底踩住似的又酸又疼。易思恒皱着眉强忍着,就快要忍不了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那疼痛来自钟昇手上的戒指。

        结婚戒指。

        “你松手……”

        ……我们结婚了。

        “我手疼……”

        ……示弱好像也不是很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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