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乖……放松一点……”他一边在弟弟耳边低语着,一边抽插得更加用力,打定了主意要驯服这贪吃的小穴,把害羞矜持的肉壁一寸寸凿开,让它为自己而绽放,成为容纳他分身的极乐之所。

        “不……太深……嗯……”傅隰的性器太过粗长,每次肉棒往上顶的时候,身体就被他的手钳制着往下坠,让病美人有一种被捅穿了的感觉。

        “要……坏了……唔……”前列腺被狠狠地摩擦,快感从四肢百骸汇聚到穴心,病美人有些受不住,呻吟声似泣非泣。

        担心跪久了弟弟会膝盖劳损,傅隰托着弟弟的屁股从床上站了起来,用小儿把尿的姿势继续操弄着。

        大腿被大哥强健有力的手臂抱着分开,二人的性器始终相连着,拍打抽插时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一些液体慢慢地从连接的地方滑落到地毯上,形成了一圈圈暧昧淫靡的水渍。

        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是后穴,病美人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男人狠命的抽插。

        从他的视角看去,一条黑红色的粗长性器在自己雪白的股缝中若隐若现,肉棒顶入时,自己的肚皮上甚至还会出现龟头的形状,肉棒抽出时,他的穴口会被带出一大波粘液,随着拍打抽插的动作向四周飞溅。

        他脸一热,又不自觉地夹紧了肉穴,贪吃的内壁立刻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棒身,争先恐后地吮吸着。

        “嗯哼”傅隰闷哼一声,享受着小穴细致服务的同时,抱着他开始在屋内走动,边走边操,当弟弟夹得紧了,傅隰就停下来,用力地猛操几下;等他放松下来,又继续往前走去,直到内壁耐不住瘙痒,又开始紧缩,他就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

        “嗯啊……大哥……呼……嗯……”病美人被他操得快感连连,腾空的身体让他有种如坠云端的感觉。

        傅隰抱着弟弟边操边走,最后停在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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