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樊蓠简直要气晕过去:她没法听这个话!他以为现在他不是在硬来?

        夏泷看着她变了又变的脸色倒也觉得有趣,他不介意女人在床上做小辣椒,也算是添情趣了吧。

        “小丫头,算你走运,本王今儿个带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做女人的乐趣——”夏泷强压着在软嫩穴肉中肆虐的冲动抽出性器,只在穴口小幅度地摩擦着,让硕大的肉冠一次次碾磨过微微翘起的阴蒂。

        樊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然弹了起来,即便手脚被绑在一起也不耽误她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

        “有感觉了?”夏泷轻蔑一笑把她压回去,一边肏她的阴蒂,一边伸出手揉捏着两团白嫩小巧的乳肉,“陛下的奶子忒小了点,天天没吃饱饭怎的?所幸手感不错,本王就受累帮你多爱抚一些,保管陛下日、后、有双大奶。”

        樊蓠立即羞愤地涨红了脸:他、他……不要脸!还有,她这副身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啊,被这么羞辱竟然、竟然……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别、碰、我!”上下敏感地带传来了难以忽视的酥麻感觉,她拼命控制着不表露半分:这个混蛋没有给她愉悦的体验,绝对没有!

        夏泷恶劣地凑到她耳边:“我偏要碰。”说罢便低头含住她的一只小乳,像要吃掉她的乳房一般“啧啧”有声地裹吸着,几乎把她的乳尖吸进了咽喉,同时腰胯也更加放肆地挺动,肉茎在她的花户处大力操干起来。樊蓠被这样猛烈的侵犯刺激得差点防线崩溃,紧紧咬住下唇才克制住了几乎涌出喉咙的呻吟,可性器官的反应却无法作伪,穴口的嫩红肉芽肿胀成了深红的豆粒,原本失去了填充物已经闭拢的穴孔此刻不住地翕张着,并时不时渗出几缕透明的水液。

        夏泷把玩着沾满自己唾液的两团小奶子,揶揄道:“陛下的身子可真是上道,小嘴堪堪闻到肉香就馋得流口水了,放心,马上就喂你吃。”他将少女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带着薄茧的手指继续不停地淫弄着她的乳房,腰间加快速度没几下就把这只雏儿送上了高潮。

        樊蓠惊恐万分地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娇软甜腻的呻吟,像极了她在某些电影里听过的女人的叫床声!她的花穴内也“咕咚”吐出了一泡粘稠的热液,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束黏液从自己被抬高的花户上流下来,蜿蜒着滑向了肚脐……

        “你、你把我松开。”她慌张得声音都在抖:怎么会这样?被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强行玩弄竟然会得到快感!难道被别人同手同脚地绑起来、门户大开地躺在这里还不够羞耻吗?她还要继续淫水直流地浪叫以展示自己的放荡?不,她不要!

        夏泷一手握着性器来来回回地肏开她的两片阴唇,让肉冠享受着穴口那一圈紧致的包裹,另一手屈指弹弄着她肿大的阴蒂,懒洋洋道:“干嘛松开?我看陛下挺舒服嘛。”

        舒服?不,她没有!她……她刚刚是舒服了,樊蓠耻辱地闭上眼流下一串泪来:即便她不想承认,也不能装瞎装聋,更无法欺骗自己忽略自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和骚动。她没有办法想象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以这个姿势被压在这里磨穴到高潮已经突破了她的羞耻底线,她厌恶死了自己的淫欲反应!

        “行吧,既然陛下都发话了。”夏泷在床事上还真没这种癖好,之前只是为防着她再搞小动作,现在瞧着她应该没那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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