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掰开樊蓠的手,起身整理好自己,重新坐回了桌案后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樊蓠笑得就差满地打滚,她发誓她刚才看到了那家伙拼命深呼吸才恢复了平静!

        哼,看来这淡然出尘的姿态,有些时候也是靠硬撑嘛。

        想通了这一点,樊蓠突然找到了新乐子。她也不费劲挪回自己的地盘了,干脆就把书架在安寻悠的桌岸上,“哗啦、哗啦”地翻阅起来。

        “学生有什么不懂的,要及时请教老师才对嘛。”她就是单纯的好学,可没有故意碍他眼的意思哦。

        安寻悠“咔”地握紧了茶杯。

        就在樊蓠想躲的时候,他又放松了指节,若无其事地端起茶轻啜了一口。

        樊蓠了然地点点头:明白了,最让安公子受不了的不是她的无礼,而是他竟然被这样浅薄无聊的无礼激怒了。

        那是他不能容许自己犯的错,毕竟人家安公子怎么能跟她这个毫无价值的臭丫头一般计较呢?那不成自降身价了。

        体面!瞧瞧,这才叫体面人!

        于是樊蓠放心地继续赖着,不为别的,就为给对方添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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