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朽也有所耳闻,当时觉得此法无异于采石补天,”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凡人说说都是在发梦,“如今想来,倒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只可惜,女帝樊溏已逝,不知这天下能等来谁真正实施她的伟大构想。”

        两人沉默下来,分明是都知道樊溏的后人如樊蓠父女之流,都赶不上她的雄才伟略,那么如今这江山半易主的情形也不奇怪了。

        段择晃了晃脑袋赶走无关的想法,又恢复他在军营里一贯的亢奋状态,“哎呀看我这脑子!快,换纸笔,我给安太傅飞鸽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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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蓠敲开罗绡的房门,只见她正躺在床上,三个男人全都围在床边,室内气氛凝重。

        “罗姑姑!”樊蓠顿觉不妙,因为罗绡的脸色是从未见过的苍白,“罗姑姑,你、你怎么了?”

        三姑父章夏狠狠地瞪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我说某些小丫头片子,能不能别有点内力就随便乱使?坑了别人你负得起责嘛?!”

        樊蓠瞬间记起,罗绡初次发现自己有内力时,两人掌对掌之后她有些异样。“罗姑姑!你……是我害了你吗?”怎么会这样的?怎么变得这样严重?!

        她奔到床边,慌得不得了,罗绡在她心里早已经成为这个时空的亲人和朋友了,她真的受不了这人因为自己而有什么不测!

        罗绡忙拍了章夏一巴掌,“你瞎说什么!如花,你别多想,主要责任不在你,我本来就有这毛病,每年这时候都躲不掉,哪怕没遇到你,我照样会躺在这儿。”

        樊蓠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三位大叔不善的眼神,缩了缩:“那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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