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啊……唔!”在床下的时候他也没这么恶劣啊!樊蓠被钳制住逃脱不得,气得简直想咬人!

        涂奶奶拄着拐慢慢靠近,“小夏,你不用出来,我看见灯熄了就知道你睡下了。”

        “呃……呜!哼嗯……”后入的姿势本就能允许男人的性器探访到更多的角落,哪怕是缓慢抽送,也足以次次撩拨到穴内的各处敏感。樊蓠被缓慢厮磨着私密处本就难耐,听着一帘之外的询问又备感羞耻,这一切当然都抱怨在段择身上,她硬是挣扎出一根手指,用指甲戳这人的手:“你大爷……”

        然而男人毫不为所动,仍旧闲闲地冲撞着她的臀部,人贴到她后背上不怀好意地问:“你倒不少说粗话啊,那,你会说骚话吗?”

        “……我会捶死你!”

        段择骤然加大了力道,粗大的阴茎如同巨杵一般直捣入宫口,紧接着便是快频率的抽插,室内顿响起淫靡水声。心中越是紧张羞耻,肉体上的兴奋刺激便愈发清晰,樊蓠死死咬住床单才避免尖叫出口,这般忍耐着瞬间便憋出了满眼的泪花。

        外头涂奶奶又靠近了几步,“这丫头不是睡着了吧?还是进去瞧瞧……”

        樊蓠泪眼朦胧地扭头去看身上的男人:不行……别闹了!呜呜~

        段择暧昧地笑了笑,“等会说给我听听。”

        这不是趁火打劫嘛?!

        男人抬手对着油灯的方向弹了一指,室内顿时陷入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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