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系得结实也好。”段择动了动包扎好的右手,不错,完全不影响使用。“你手法挺专啊。”

        “在药铺里学的。”三味药铺如今倒成了扯谎的好借口。事实是,她曾经有个男友,叶兰亭,是个顶厉害的军校毕业生,他们闹分手那阵子赶上了南方某省水灾,他给自己打的最后一通电话不为挽回感情,只是告别说他十分钟后要赶往灾区,她在新闻里看到灾情变得严重之后彻底后悔,报名了志愿者学了急救准备赶过去。她一遍遍给他拨不通的电话留言说自己明白他的使命理解他的责任——现在想来其实她当时并未真正明白,害怕他永远离开倒是真的。有时候樊蓠忍不住会想,如果当初没有被云霄那个渣初恋阻拦,如果当初真的去了灾区……呵,真的去了又如何,在那种流离失所的环境下找一个叶中尉谈何容易?

        段择见她又失魂落魄,便故意吸引她注意:“我说有别的事做,你不问我是什么?”

        “啊?方便问吗?”

        “嗯……还真不是什么好说出口的光彩事。”

        “……”

        “好好好,不吊着你了。”段择一脸警惕地四处看看,招手示意她靠近些,“我听说了一个彻底解决那些‘不死战士’的办法!”

        樊蓠扭头看他:听说?

        “你看,我就怕你是这种眼神,别呀,我这擅自行动心里本来就够没底的了。”

        “你又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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