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蓠感觉自己的心有一瞬间跳到了嗓子眼:他这话的意思是很爱她是吧?是吧是吧?

        但她很快平静下来,并且没有放过他透露出的一条重要信息:“闭心蛊是什么?你中蛊毒了?”

        段择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堂堂七尺男儿说出这么些肉麻的话,他还没从羞窘和忐忑中缓过劲来呢,结果对方根本不回应,完全把关注点放到别处去了。段择扭开头躲避对方讶异探寻的目光:他没脸红吧……

        樊蓠急了:“什么时候的事?你说话呀。”话说一半留一半算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这些转变是从小神山下的墓里出来以后开始的?”

        “什么?”

        “我也是猜的啊,毕竟那墓葬到底什么样我也没见过。只是,”肖晴叹了口气,“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认为天底下有万全的好事呢?你以为你就那么好命,从那座古怪的墓室里盗走了宝物还能毫发未损?”

        “我当初伤得很重何谈毫发未损?”

        “皮肉伤算不得什么。我听说修建那墓室的人是会用蛊的,你觉得你有没有可能在不知道的时候接触了闭心蛊?”

        “我已经倍加小心,还有哪里我没注意……”难道,是那些长满尖刺的藤蔓?

        “看你的神色似乎是想到什么了?”

        “无所谓了,我冒犯人家的墓葬,中了人家的招也是活该。”】

        段择平复着呼吸和心跳,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知道我对蛊毒了解得不多。只是前一阵子,我慢慢发现我对你的感觉发生了变化……心里好像对你越来越冷淡了,明明前一刻还满心欢喜,下一刻却又突然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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