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将演武场的气氛彻底带动起来,参选人员纷纷热血沸腾,下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真情实感。总之在第二天的比拼结束后,夏泷的名次又往下掉了,樊蓠内心已经唱起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武的比过就该比文的了。第三日是书法和文章的比拼,这可为难坏了一干武将,文人墨客倒是扬眉吐气了。举目望去,赛场上的武官们纷纷乌云罩顶,有的甚至已经掷了笔墨倒头大睡樊蓠见状便有些担心段择,不过那人却埋着头奋笔疾书,似乎……情况还不错。也是,这次写文章的主题极为宽泛,就是让大家对夏秦这五年历程发表自己的看法——樊蓠深刻怀疑这个主题是夏泷故意安排的,大事小情都是写作素材,段择自然可以在军事方面夸夸其谈。霍陵飞那家伙也难得安静下来,在那里一坐就是两个时辰写了几大张纸。
阅卷工作由安寻悠带领一众老臣负责,樊蓠只得百无聊赖地等着。意外的是,这次倒是有脑子发热的人在台阶下求见她,说是给陛下带了礼物什么的。樊蓠又懵又慌地四处看看:这可不关她的事啊,是这几人自己找上来的,她没有想要私自结交人才的意思哦!
不过安寻悠带着人在后头批阅文章呢不在这儿,夏泷也不知去忙什么了找不见人,倒是霍陵飞突然冒了出来:“陛下当然会见你们啦,还不快些过来让陛下好生瞧瞧,陛下都快等急了!”
嘿!怎么哪儿都有你啊?樊蓠狠狠瞪了他一眼,她不管啊,是这小子让他们过来的,她自己可没有要拉帮结派的意思。
几人倒真给她带来了奇珍异玩,可见是用了心备下的。樊蓠原本还战战兢兢地担忧着他们是不是太过远离京都不清楚如今的朝中局势,以为她是大权在握的女皇对她有所求,结果几人内敛地与她尬聊了几句便羞涩退下了。“
“这两日陛下的美貌在参选人员当中可是流传甚广呐~”霍陵飞阴阳怪气道,“不知道陛下这般与旁人眉目传情,我哥知不知道呢?”
哦,原来那几人就只是为了见她啊,啧,色胆包天啊,也不怕福禄把他们名字记小本本上回头禀告夏泷。“少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跟别人眉目传情了?”这小子还没被打老实呢。樊蓠懒得理他,四处搜寻着段择的身影,那家伙明明是逮到机会就往她身边跑的……
经过前两日的比武,段择如今风头正盛,一堆人围着他攀谈、恭维。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是真有本事啦,樊蓠有些欣慰又酸涩地远望这一幕。她突然发现段择在人群中其实是很扎眼的,哪怕她只能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看到他的背影,他的脊背总是像某种机警深沉的兽类一样绷紧,仿佛随时可以化作锐不可当的利刃碾压一切敌人,那几乎是他根植于骨子里的状态。
在裙下的双腿悄然并拢,腿心处不由自主地湿热起来。这不仅仅是因为肉体曾经体会过的欢愉,樊蓠很清楚。她猛地咬紧牙关,痛苦地闭了闭眼:无法抵挡啊,即使明知道情爱在这样的男人心中永远占据不了首位,却还是会无可救药地被吸引……
“心里不平衡了?”霍陵飞顶着绷带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看见没有,我哥不围着你转了,你魅惑人心的把戏没你想得那么厉害哦!”
樊蓠笑弯了腰,抬手遮掩着眼中的湿意,“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妖孽?”这小子倒看得起她,魅惑人心?她要是有这本事,何至于每一任男朋友都主动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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