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心中一阵激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没想过可以和段统领共事!

        段择轻笑了下,倒是情绪不高,“是下官该多向他讨教才是。”

        霍陵飞在一旁听得坐立难安:泷哥这是在试探吗?段二哥肯定听出来了。唉,他们怎么也开始用这套话术了,难道这就是手握权力的必然结果?霍王爷不由得心有戚戚。

        **

        第四天的比试是作画,樊蓠顿时来了精神,伸着脖子恨不得扎进御花园里。

        安寻悠见状主动提议与她一同去赛场巡视一番,“有这么多范例,正好给陛下继续三天前的课程。”

        “好啊好啊!”樊蓠现在可喜欢听安太傅讲课了,这几天的选夫大会冲掉她的早课真是可惜。

        相比前一日的作文章,御花园作画难倒了更多的人。樊蓠和安寻悠的到来惊扰了一大帮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参选者,樊蓠甚至觉得有些抱歉了。

        霍陵飞百无聊赖地转着画笔消磨时间:他又不是真的来做入幕之宾的,哪至于每场比试都认真对待啊,前三天他已经够给女皇陛下贴金了。霍王爷闲得慌就去骚扰他哥,指尖蘸了颜料往段择那边弹——

        瞧见那两个没有,相处得就像真的老师带学生一样,还优哉游哉地对众人的作品评头论足,你就不生气啊?还不抬头,还不抬头?霍陵飞双手并用地向段择发起了攻击,他就看不惯他哥为那小狐狸精这么上心:你以为你专心致志就能一夕成神啦?就你那鬼画符似的画技再认真又能画得多好看?

        “啪叽!”一滩乌黑的墨汁撞上了飘逸的衣摆,迅速在青绿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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