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泷瞄了她一眼,“哪里,比不得陛下三言两语就能收了段统领做裙下之臣。”
不远处,段择和霍陵飞作为陛下和摄政王的亲信,距离二人自然比众臣都更近一些,所以能够更清晰地瞧见两人的动作。段择正被樊蓠的小动作萌得捧心呢,夏泷看着他那副傻样,深刻怀疑他能不能保证这场婚事顺利进行。
樊蓠对上段择那花痴似的目光立即羞红了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然后就在那自己偷着乐。夏泷看得眼疼不已:“差不多得了,当着王夫的面跟别人眉目传情你还挺骄傲是吧?”
樊蓠立即正色,连连摇头——啊,头饰好重!
夏泷幸灾乐祸地侧身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问:“这皇冠可不好戴吧,陛下?”
“可不是,就盼着王爷您早点拿过去呢。”
“放心,本王不会让陛下劳累太久的。”
樊蓠暗自咬牙:好啊,他终于承认了,只是不知道他夺走了皇冠以后,打算如何处置自己?她心中不安,眼睛便下意识地搜寻起了段择,就瞧见那人正咬牙切齿地想冲过来呢,旁边的霍陵飞正奋力拖住他。
“你又要干什么呀哥?”霍王爷表示心很累,自打婚礼开始他就时刻提防着段择暴走,对方稍有动作他就心惊肉跳的。
要他说这可真是胡来,他早就跟夏泷和段择说过多少遍了,希望婚礼这一天段择告个假别在场,免得扛不住刺激发疯,结果人家两个压根不把他说的当回事,坚持段择需要在场保证皇宫安全。现在怎么样?知道想象和亲眼所见的威力有多大差别了吧?你觉得你能忍得了你就真能忍得了了?
段择仿佛心怀夺妻之恨一般在一旁抓狂:放开我!放开我啊你个臭小子!没看见他离我媳妇那么近嘛?都快亲到耳朵了混蛋!到底在讲什么?是不是在说什么下三滥的话调戏我媳妇,毕竟她今天这么美丽动人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