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虎杖悠仁总会亲他的脖子一样,白也格外钟爱虎杖悠仁的喉结。那一块凸起的软骨,很诚实。亚洲人囿于胸腔的贪念嗔痴,都在这块软骨的上下吞咽中,暴露无遗。

        白很喜欢虎杖悠仁在紧张、害羞又或是渴望的时候,无意识吞咽的模样。晦暗深沉的目光,用力绷紧的咬肌,进食般的吞咽,让他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被吃掉也无妨,最好血肉骨髓都融在一起。

        白近乎虔诚地闭上眼,在虎杖悠仁的喉上落下一吻。

        “……”

        虎杖悠仁身体一顿,慢慢收紧了怀抱。

        虎杖悠仁有种天赋,他对他人情绪的感知异常敏锐。爱憎怨恨,人们总困在四个字里。喜与怒,爱与恨,矛盾浓郁的情绪交织成泥,缩在人形的皮囊里。心脏跳动时流淌在血管里的是黑色的泥还是红色的血液,虎杖悠仁说不清。

        他能看到他人眼里的怨毒,但他们说出口的话又好像饱满深情;他看到那人呼吸吐出的爱意炽热滚烫,可手里的刀锋异常冰冷。

        于是他知道了,人是会伪装的。

        爱和恨,是可以扮演的。

        话语是情绪另一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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