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被鸣人操的次数越来越多,佐助也肉眼可见的产生了一些变化。佐助承受不了九尾查克拉,每次都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但他毕竟长期浸泡在这种带有治愈与强化功能的查克拉里,久而久之就等于被鸣人标记了,加上又天天被鸣人的精液所滋润,所以他变得越来越艳丽,身材也越来越好,愈发的长开了。他整个身子都白得反光,肌肤香细,遍体雪色,一双眼尾微翘的大眼睛明如黑曜,掠过处余韵细生,凝望时淹然百媚。鸣人越是操他,他就会变得越漂亮,相应的,他越是漂亮,就越是能散发出让兽化的鸣人为之疯狂的惑人的气息,鸣人就会操他操得更加凶猛。
这时,鸣人发狂地干着佐助,鸡巴在佐助的体内一跳一跳的,抽插的速度猛如暴风,睾丸“啪啪啪”地打击着佐助的臀肉,把佐助的屁股打得红殷殷的。两对睾丸在空中不断地上下甩动,晃出一圈圈纷乱的残影。佐助那正被兽屌进进出出的嫩逼已经被操得软如豆腐,每次在抽插之中被巨屌拉出来的媚肉也皆是水润绵软。
他那对呈完美的水滴状的肉奶奶的乳房,上面也全是各种猩红色的印记,以及被挤出奶水后后因奶水滑动所留下的水垢,可以看出,之前鸣人就已经玩弄过他的奶子了,并且喝奶喝了个爽,所以现在才没有动这里。于是,这对美丽的乳房便袒露在外,跟随着身体的摇晃而疯狂地甩动着,就像是一对蹦蹦跳跳的肥美兔子。
操至兴奋处,鸣人放声嘶吼,对天嗷啸,身后又开始长出新的尾巴。埋在佐助体内的兽屌进一步变大,仿佛要把他撑爆一般,裹在屌上的妖狐外衣也不断地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一直在烫骚逼的内壁。佐助哪里受得了?他那满是泪花的眼睛因强烈的情绪震动而自动开启了三勾玉,天鹅般的脖颈也仰得直直的,嘴里不断发出凄艳的尖叫:“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我……受不了……”
大鸡巴在这湿热的逼眼儿里疯狂地上拨下挑,左冲右撞,狂暴地开垦着这片令人销魂的泥地。鸣人那黝黑的兽屌、罩在兽屌上的猩红的妖狐外衣、深紫色的吸盘龟头,与佐助那白胜春雪般的肌肤和粉嫩多汁的逼眼儿形成了无比巨大的颜色反差,看得直叫人害怕。室内不断响彻着睾丸狂扇着臀肉的“啪啪啪”声、骚逼内壁被鸡巴摩擦出来的“啧啧”水声、源源不断的淫汁被雄伟的屌柱激起的“扑哧扑哧”的夸张水声,以及佐助那一次比一次骚的嗯嗯啊啊的叫床声。
模糊之间,佐助看到鸣人已经完全进入了六尾状态,他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你就……放过我吧……啊啊……鸣、鸣人……你、你的……怪物鸡巴……哦哦……都要……干飞我了……嗯啊……哼、哼嗯……反正迟早……嗯嗯……都是你的人……哈啊、哈……就不能……以后再做……”
美人淫语,声声入耳,不可谓不刺激,鸣人也是毫不客气,对准了佐助那敏感的花心,连着狠狠地操了几十下,跟机关枪似的一气呵成,疯狂连撞,娇嫩的粉逼和粗壮的兽屌“砰砰砰”地撞击着。佐助被操得逼眼大开,红绉绉的媚肉被鸡巴拉扯,直向外翻,配上鸡巴这迅猛的速度,这极品的小逼此刻就像是一只不断翻舞的红色蝴蝶。
“啊、啊……啊……哦哦哦……操死我了……噢……我要……丢了……哼嗯……鸣人,我要……丢……给你……喔喔……”
佐助两眼上翻,逼眼儿深处的淫水如积蓄已久的水闸一般飞泻而下,不断浇灌着鸣人那抵在子宫口处的吸盘状的大龟头。吸盘龟头的中间是一条还未打开的缝,相当于是这根兽屌的马眼,整个龟头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巨人之眼,这只眼睛睁开的那刻,就是佐助受精之时。
鸣人被这股淫水淋得舒服不已,爽得鸡巴直跳。他兴奋地嗷叫两声后,便迫不及待地将新增加的那两条尾巴都变化成鸡巴的模样,一根绕到后面去操佐助的屁眼,一根则蓄势待发,准备一起操前面的嫩逼。
鸣人用指甲把佐助的逼扯得更大,试图让这根新来的深红色鸡巴就着这点儿缝隙蹭进去。两根粗长无比的畸形兽屌——一根黝黑发亮,龟头呈吸盘状,下面吊着两对睾丸,另一根猩红如血,形状好比狼牙棒,上面遍布着倒刺似的红色小凸起——都想进入佐助的逼眼儿里。鸣人将两根鸡巴挨并在一起,毫不留情地往同一个洞口里挤入。黑色那根因为本来就插在里面,所以有先天优势,但后来的那根因为是尾巴,所以有可塑形可灵活游动的特点,也不肯轻易认输。两根兽屌争先恐后地朝穴里钻,像不长眼的钻机似的一股脑儿地超前猛戳,似乎在竞争谁能先完全占有佐助,夺得美人的初次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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