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佐助的脸,像啄木鸟似的飞快而有力地亲吻着,那舌头也如同要扯掉一层皮一般卖力地舔舐。佐助隐隐感觉到脸上皮肤十分不适,总有一种被胡子渣不断摩擦的粗糙感,又似乎有一张嘴唇在自己脸上到处游走,亲得他痒,于是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鸣人那张几乎已和自己零距离相贴的脸,那条在他脸上不断舔弄的舌头,他瞬间从朦朦胧胧的状态中惊醒,大喊一声“滚开”,然后把鸣人推搡到一边,随后二话不说,拔腿便跑。

        他还没有完全清醒,也没有意识到周围的环境早已从村中小径转变为了幽闭森林,加上又是心慌意乱,步伐踉跄,没跑两下就被绊倒了。

        他发出一声吃疼的呻吟,跌坐在地上。

        抬头一看,那些高耸入云且将四周环绕起来的树木,就像一双双笔直地伸向蓝天的手。百双千双的手围拢在一起,将天空遮蔽得只剩下一小块浅灰色的圆。他就像一只井底之蛙,呆呆地瞪着双眼,看向那块井口大的天空。四周井壁是如此的黧黑而漫长。

        如此压抑的环境、陌生的遭遇和绝望的境地,以及之前就几番领教过了的十足绝对的实力差距,对佐助的心态产生了剧烈的影响。而一个人一旦心态崩溃了,不再冷静从容,就再也不可能逃离困局。

        鸣人从阴影处走出。

        佐助双眼涣散地望向他。

        他身形高大,一米八往上,单薄的衣服遮盖不住发达的胸肌和背肌,除此以外,他的裤子档口顶起来很高一个丘,这似乎暴露了此刻他心中那些淫邪的心思,不过,他的姿势十分悠闲自得,并不像急着要做爱的样子。他潇洒地倚在树上,目光懒散地看着佐助。

        “你找得到路吗?”他用堪称温柔的语气询问道,“知道怎么走出去吗?不知道吧?我知道。我以前很爱到这里来藏东西,和那些朋友玩谁先找到这些东西的恶作剧游戏。”

        佐助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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