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梓自信的道“不会的,因为你太厚道了,觉得我定下三招对我很不公平,所以你当时想的并不是撑过三招,而是想要战胜我,如果你当时躲进雾里,我往外冲,你拦我还是不拦我?拦我就是给我机会,不拦我,我出了外面,你就奈何不了我。”

        松隍挠了挠头,自己当时的想法确实如鳄梓所说,可能在别人看来很可笑,他居然想要战胜鳄梓,可他并不这么认为,当年五人的切磋虽然每次都是他垫底,可他从来没有一次想要逃避或者胆怯,每次都会想着如何才能赢,与鳄梓的最后一战当然也如此,只是没想到一切都在鳄梓的预料之内,果然他十分的了解自己,反而会想起来,是自己不够了解他。

        松隍松了口气,感叹道“原来这就是你定下三招之约的目的。”

        鳄梓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并不全是。”

        听到他这话,原本有些释怀的松隍突然神经紧绷,鳄梓见状嘴角微翘,说道“看来你知道另外的原因。”

        松隍正色道“半懂不懂。”

        鳄梓先是做恍然状,然后说道“知道我是为了坏你大道但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坏你大道?”

        松隍轻轻点头,鳄梓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左手拇指微微把剑推出鞘,说道“因为绸荭。”

        松隍先生一愣,然后释然,说道“当时没几个人不喜欢她的,我还以为你是其中之一,只是对修炼有兴趣。”

        鳄梓说道“当年我离开铁树堂前一夜我还找过她,让她跟我一同去靖尚堂,可是她因为怜悯你,觉得你更需要她在身边,所以拒绝了我。”

        松隍皱眉否定道“她并不是怜悯我。”

        鳄梓冷笑道“不是怜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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