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克摇摇头:“虽然是这样,但是这毕竟是危险动作,而且对拉姆塞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现在他还躺在医院里,伤情未知,万一阿森纳再提出上诉,向英足总施加压力,那么到时候咱们就更被动了。纳因戈兰被停赛个七场、八场的都有可能。”

        “不是吧,”一名高个子球迷担心地说,“现在球队面临着四线作战,这个时候如果出现减员或者其它特殊状况,那可就更麻烦了。”

        库克指着报纸上的图片说:“以老虎的性格,他这次一定会站出来保护纳因戈兰,为他辩解,可是如果这样,就很可能被沃尔夫再次抓住把柄,再大肆报道污蔑,这样一来,咱们就更陷入被动了。”

        罗德尼郁闷地锤了一下桌子,他朝着吧台看了看,没有老板巴特勒的身影,他问小酒保:“巴特勒呢?”

        “老板出去办事了。”小酒保回答。

        两人正说着,突然从酒吧门口传来说话声:“你们今天来的真早啊?”

        大家抬头观看,酒吧老板巴特勒迈步走了进来,他手中抬着一箱子酒具,箱子上面还放着一张报纸。

        罗德尼快步走了上去,他伸手帮助巴特勒把箱子抬了进来,放在一旁地桌子上。

        “谢谢,”巴特勒放下箱子,然后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手腕,“今天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难道想要继续庆祝昨天的胜利吗?不过也是,昨天那场3比2赢得太精彩了,尤其是最后时刻范佩西的绝杀进球,我感觉整条街都在欢呼震动。”

        小酒保上来一边打开箱子向外掏出酒具,一边笑着说:“可不是嘛,不然昨天客人们怎么会激动地摔坏了几十个酒杯呢?”

        巴特勒挥舞着拳头说:“只要曼联能赢球,就算是你们把我的酒吧砸了,我也照样高兴!”

        巴特勒高兴地说着话,可是他发现库克、罗德尼几个人都显得有些严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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